一处胜迹,一处火花,一处光辉的历史。一处教育人民爱国向上的地方。睢阳城南之八关斋是一处唐代胜迹。
仰观今日之新八关斋,不仅修复扩建了八关斋碑亭,而且又新建了金碧辉煌的大殿和坐南朝北古色古香的大门,并扩大了院落,广植竹木花草,围以红砖高墙,与胜迹张巡祠一路相隔。两处胜迹,呈现在世人面前,观之殿斋,赏心悦目,读之英迹,肃然起敬。但是这处胜迹,由于年湮日久和种种原因而弄得斋破碑损,苔草丛生。问起八关斋是什么去处?不少人不是摇头不知,就是知之甚少,或看到石幢下有两节铁链,就臆猜是什么“禹王锁蛟”的地方吧,更不知这里曾是庄严肃穆鲁公祠的遗址。千余年来,它像星火那样,也有几明几灭的厄运,使人浮想万千。
我们中华民族五千多年的文明史证明:大凡正义、爱国、爱民者,都让人们长期怀念、敬仰不衰,象炎黄二帝,尧舜禹汤,及以后的文景之治、贞观之治、康乾盛世及共和国开国元勋毛泽东等等,谁不尊崇和敬仰?如名相伊吕、管仲、周公、诸葛亮等等,武将如廉颇、孙武、卫青、李广、关羽、岳飞等等,谁不怀念和敬佩?这些先贤、英烈们虽然离我们而去,但他们的业绩,他们的灵魂和高大形象却长期留在人们心中,像长江之水滚滚奔流不息。但在历史的长河中,也会出现一些邪恶势力,尽管他们权重压主,红极一时,残害忠良,为了一己之利,敢逆大道而行动,忤民意而倒施。就八关斋而言如“会昌”时竟以御诏“废祠”,明季时又“毁于兵”,在二十世纪中后期又毁于“破四旧”等等,实在让人可叹可悲,不可思议。
八关斋者,本是一处表彰爱国忠烈先贤的胜迹,据《归德府志》(康熙版本)记载:在安史之乱前期,此八关斋系“宋州剌史徐向率属吏父老,为河南节度使田神功建也”。因为,“神功救李岑,解宋州之围,此其有德于宋州者甚大”,在田神功染疾之时,为祈祷其早日康复,而成八关斋会,又请抗叛大功臣、文学宿老、书法大家颜真卿撰写碑文并大书而碑刻,建八角亭置之,名为“八关斋”。时人观之无不敬佩,谓“石幢者柱形八面,顶如覆釜,顾材制特异,又词翰并佳,斯亦又可谓郡中三绝矣!”,而八关斋会报德记碑上说的更详细:“……昔我公(指李岑)之诌贼也,至敝邑(睢阳)而首诛德信(指田神功率军救睢而斩贼首德信),李岑之见(解)围也,破其党而克保城池,是即我公(指田神功)大造于敝邑也,微我公之救恤,(我们)则皆死于锋镝,入于熬煎矣,尚何能保完家室嘻戏乡井者乎?……”所以宋州军民才为他成会、建斋、祈福。这处胜迹建成后,确实也辉煌过几代,后终因年久失修而荒废。至明嘉靖29年(公历1550年),河南巡案、监察御史王楠视察归德时,在检阅兵事后,经开元寺、八关斋时,看到该处残桓断壁、荒草丛生后,而感叹曰:“往禄山之叛也,监城守义者,惟平原(颜真卿)与睢阳(张巡、许远)耳,当其时北招河朔,南蔽江淮,令唐不遂亡者,独以平原、睢阳故也。今睢阳论张、许,无不愤惋泣下者,彼独不并念鲁公耶?”并且因鲁公经略凤翔、河北,“而凤翔、河北皆可以忠贞报祀,宁归德也?”遂命归德官吏在开元寺废址上为颜鲁公建立祠堂,“北新作堂三楹”,并朱笔亲题“颜鲁公祠”门额。八关斋围其院内为一胜景,从此香火不断,历代敬之。可是这一胜迹,明末又毁于兵燹,苔草丛生。到清乾隆时,商丘籍大学士、阁老宋荦少年时,曾在此读书修文,老而归家,看到如此荒景,感慨系之,赋诗抒情后并捐资重修。其诗曰:“春色当三月,嘉游向八关。残碑终剥落,野水自潺湲。甍际朱题缀,阶前壁藓斑。高贤灵迹在,惆怅未通还。”当时商丘文人陈履平也赋诗道:“古寺开元旧有名,千秋忠义说真卿。尘侵遗像炉香冷,藓蚀残碑岁月更。湖水落时孤艇上,春风吹处野花生。荒凉祠宇无人到,一片斜阳照眼明。”
古语道:乱世毁文,盛世重文,实为真情。我国改革开放发展到今天,各方面都有很大发展,已处于盛世之时,今天修复原碑、扩建殿宇、院落,广植竹木花草,与新修的张巡祠、应天书院、古城门楼、南湖等盛景相辉映,游人络绎不绝,妪叟童幼游戏于此,人民安乐于旁,这是一项深得民心的工程。这样我们的先贤、忠烈、将士们在天之灵,也可得到宽慰。何乐而不为?让爱国精神、忠烈风范,万古长存,以激励后人勇往直前吧。 |